通威 阳光密码

三月下旬,成都绿草如茵,和煦的阳光洒满了全城。在这样一个阳光和煦的日子里,记者采访了中国最大的太阳能电池制造商——四川通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刘汉元先生。“我非常喜欢这个夏天!”他笑着说。在通威国际中心的顶层会议室里,一身深蓝色西服的刘汉元阔步走在过道上,坐在了我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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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此文出自《商界》杂志,并获创业邦授权再版

三月下旬,成都绿草如茵,和煦的阳光洒满了全城。在这样一个阳光和煦的日子里,记者采访了中国最大的太阳能电池制造商——四川通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刘汉元先生。“我非常喜欢这个夏天!”他笑着说。在通威国际中心的顶层会议室里,一身深蓝色西服的刘汉元阔步走在过道上,坐在了我们前面。

刘汉元说话不太快,但是却非常有力度,就像通威这个公司带给我们的感觉。

2002年初,刘汉元首次出现在《商界》上,他将自己定位为中国通威水产饲料的王者之道——从2012年开始,一直专注于传统农业向光伏新能源产业转型升级的刘汉元就在《商界》开设了专栏,并提出了“新能源理想国’的概念和未来愿景。

2022《商界》和通威的第三次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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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一见面,老朋友又相聚,刘汉元为我们勾勒出一幅崭新的蓝图,他认为光伏发电已经是世界上很多国家或地区最为经济的发电方式之一,并有条件实现规模化应用,逐步取代化石能源,是世界上可再生能源开发的头号主角。未来10年,中国将力争到2030年前单位GDP二氧化碳排放比2005年下降40%至45%,届时国内生产总值(GDP)达到峰值时温室气体排放量要低于同期发达国家水平。这就是《巴黎协定》的承诺。

10年来,通威作为国内光伏新能源产业龙头之一,不断延伸产业链,从上游高纯晶硅到下游高效太阳能电池均有布局。

在应对气候变化、实现“碳达峰、碳中碳中和”的全球共识与国家战略下,刘汉元成为了通威的商界明星。从20世纪90年代初创办通威到今天,他已经走过了整整35年的人生历程。而这一年也正是他开创自己事业的第四十年。

在中国改革开放近44年历史上,通威曾创造过40年的辉煌业绩,被业界誉为”明星企业”,刘汉元也曾3次受《商界》杂志采访。

通威之所以能基业长青,领跑业界四十年,敢为人先,商家们又是怎样修炼出这在波诡云诡的商海沉浮之中搏击风浪,洞幽烛微呢?

……

我们对这个媒体和公众所熟知的企业家提出自己的疑问并且尝试着回答。

仔细看看以刘汉元为代表的通威就知道时代的烙印,就知道推动这个时代向前发展的永远是具有敏锐触觉、对潮流掌握得很牢的人们。

一场有关春天,阳光,新过程的谈话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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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俄乌冲突”,国内成品油价在2022年3月31日前完成7连涨,95号汽油零售价已接近2018年10月份以来最高水平。

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全国人大代表、通威集团董事长刘汉元在“两会”上再一次提出了关于实现碳减排目标的建议:加快发展以煤为主的清洁高效利用能源,培育壮大以碳中和为导向的未来经济市场,大力发展以光伏等可再生能源为代表的“双碳”产业。

刘汉元认为,从能源战略安全角度来看,我国对原油的依赖程度很高,近2000亿美元的外贸依存度达到70%以上;为保障国家的外汇安全,我国计划在10—20年内完成能源增量的70%,30%和50%以上的可再生清洁化及原油进口“卡脖子”问题。

其实这已经是其在两会上连续十几年对国家能源转型战略的鼓劲。

“您将发现太阳能光伏作为能量来源途径最短,蕴藏量最多,永不枯竭,而且费用最低,转换效率也最高,是未来最主要的能源来源,哪里有太阳,哪里就可以实现清洁发电!”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理事长刘汉元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出,发展绿色环保的新能源已成为我国能源建设和经济结构调整的必然选择。太阳能将成为继煤炭、石油之后的第三大一次能源。刘汉元说。

早在2010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他就亲手向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呈交了《各种清洁能源的比较研究和中国新能源的战略选择》这篇研究报告,其中指出:“无论是从中国国内资源,环境内在要求出发,还是从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发展能源消耗,气候变化担忧和压力的任何角度看,中国都要下定决心,花更大气力,带着强烈的紧迫感,实实在在地开始解决永续清洁能源生产和供给问题”。

当时中国光伏新能源产业在世界光伏产业中占比约为1~2左右。而如今,这个数字已超过50%,且仍保持着高速增长态势。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光伏生产国和消费国。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变化中,有哪些值得关注呢?刘汉元表示,十多年前,外国企业占据着产业核心——多晶硅原材料的大部分市场,而中国只有5%~95%。到2010年,世界上80%的光伏发电将由发达国家提供。

最近十余年来,我国光伏发电成本已经下降了90%,成为目前世界上技术最成熟的能源生产和利用方式之一。在此背景下,我国光伏产业也快速发展。目前,我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太阳能电池生产国,光伏组件出口总量约为世界产量的1/3;国内光伏市场规模超过3000万千瓦。

光伏与风能是我国重要的可再生能源产业之一,刘汉元部长对此给予了充分肯定。

在应对气候变化的“快进键”上,到2050年实现碳排放峰值并逐步向低碳转变将成为全球的共识。

“零碳实现目标”主要包括4个方面:零碳能源、零碳交通、零碳建筑、零碳生活,其中最重要的是零碳能源的发展。这一系列顶层设计和政策的出台,将对光伏等新能源产业产生深远影响。人类自此由不可持续的能源时代进入到了环境,资源持续开发的优质新时代。

大水中一定有大鱼。对于一个企业而言,只有在逆境中才能实现超越,才能获得新生。回顾这段历史,刘汉元觉得通威是在无鱼可食之时,把握需求之机,而在全球能源转型之时,先于他人五年、乃至十年入行,所以在当今大谈和谐之时,才能、条件去创造价值。

有了天,整个世界才算公平。人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能源危机和环境恶化问题。新能源产业作为战略性新兴产业,不仅可以缓解全球能源紧缺状况,还能带来巨大经济利益和社会效益。应对气候变化,实现可持续转型,光伏发电必将成为首要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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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十年前接受刘汉元专访时曾经这样写到:改革开放33年来,在世的第一代企业几乎全部面临着转型,接班与提升。但大多数人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新经济时代。新经济是一种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形态。这是一段既痛苦又危险的历程,原来的阅历,智慧和能力能否支持这一转型升级就成了中国企业家们面临的一大坎。

“光伏行业自身迭代更替得太快,政策因素、环境因素甚至竞争因素都是变数,面对种种变量,”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卷入“各领风骚三5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的那种怪圈“的现实。这是《经济观察报》记者在近日采访中听到最多的话。而对于光伏企业来说,这无疑又是一次重大考验——如何应对外部环境变化?如何实现可持续发展?

那段时间里,光伏新能源产业常常能够在短短的几年内创造出多个首富,也常常会在短短的几年内使首富逐一陨落。

从成立企业到在美国上市,施正荣与尚德电力作为“中国首富”在2005年登上《商界》杂志封面花了四年时间,“三十二岁江西首富“彭晓峰与赛维LDK花了两年时间,“世界杯八十年史上第一个中国赞助商”名叫“中国英利”,”当年汉能越大雾霾越小”被人津津乐道,现在雾霾也没少,但汉能几乎消失殆尽

它们都曾经是英勇地站在时代潮头上的造势英雄,但是时代不久便和它们翻脸了。

刚刚结束的2021年后半年,海润光伏进行了破产清算和摘牌退市。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光伏行业巨头,在一夜之间被推向风口浪尖,其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董事长兼总裁杨怀进说:“这多像是场烟火,砰的一下,上了天,”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事实——“落下的全都是灰!

概括中国光伏企业这些年来所经历的“败局”,都有一个共同的”败因”:因行业景气而导致激进扩张,再加上政策变化,市场起伏和技术迭代等因素,导致一夜之间陷入产能严重过剩深渊。在这样一个残酷的时代,谁能存活下来?谁又能继续做大做强?“富不过三代”,这似乎已成为一种普遍定律。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是赢家!所以一些业内人士打趣道,可见有钱还能害人,穷则思变,穷则思善。

其实有钱就有钱,有多少就有多少,坚持自己觉得对就有多少,真做对就会有多少成功的迟早。

从最上端的硅料到硅棒,切方到硅片切割,晶硅电池片生产,直到封装成光伏组件最终进入发电并网阶段,光伏这一产业产业链非常长。对于每个企业来说,只有把各个环节都做好了,才有资格成为市场上的赢家。刘汉元常说,“没有什么捷径可走。”他认为这需要具备非常扎实的基本功。“重点在于自己的对比,自己能不能真的像钉子那样钻进去、立起来,而且能不能成为业内的前三名?”刘汉元谈:“排名第二和第三,稍有不慎也就成了陪练。这中间,你们是否有可能更长时间地排名前三呢?这些条件不够成熟的话,投资越大,包袱也就越大。”

于是,刘汉元从光伏产业切入的首站,就选择在四川乐山。他说,“大佛”多晶硅已经实现了产业化,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半导体硅材料生产基地之一。而多晶硅,不仅是光伏产业链上最具技术含量的一环,更是光伏新能源全产业链的核心原材料。

“我们是多晶硅这一环节中,2009年产量达到1000万吨,2011年时几乎达到3000万吨,从没有半点小就一路赶上了全世界领先水平”。在刚刚结束的中国国际太阳能热利用产业发展高层论坛上,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副秘书长、国家能源局局长刘汉元作了一个报告。他认为,从目前来看,我国光伏行业已经具备产业化基础。刘汉元说,当时多晶硅生产能耗水平较高,原材料比重较大,产品质量比较有限。“若以纯度来代表,24K金的纯度为4 9,那时多晶硅产品的纯度约为6 9~7 9之间。”

十年磨一剑,饮冰雪而不冷却血。经历了金融危机,世界光伏补贴政策退坡,欧美“双反”;经历了整个产业亏损,多晶硅价格由每公斤300元大幅下跌到每公斤30元以下,经历了资金异常紧张情况下的四次大技改。通威集团始终以科技创新为驱动,坚持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实现了企业又好又快发展。通威集团是中国最大的多晶硅生产基地和太阳能电池及组件制造商之一。近十年来,经过自主研发“永祥法”生产技术,使通威高纯晶硅系列产品中关键性杂质元素的纯度达到11种9级,该系列产品全部高于单晶要求,有的符合电子级半导体硅材料的质量标准,生产成本由100, 000元/t一路下降至50, 30, 10元/t,现已控制在30000-40000元/t,生产能力规模由10000, 3000, 000, 000 t/t,发展至10000, 000, 000, 000和10000, 000, 100, 000, 200, 000, 10000, 000, 20000, 000, 000元/d,现在已经达到18, 000, 000等。各技术指标世界一流,生产成本世界一流,综合能耗水平世界一流,产能规模世界一流。

“不强,等于往火坑里跳,只有占了业内前三甲甚至得了头把交椅,才能扩大规模。这就是通威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通威)董事长兼总裁刘汉元常说的话。“只要是市场需要,我都会坚持自己的目标和方向,绝不放弃任何可能发生的机会。这也是刘汉元和通威一步步走下去,一步步成长起来的逻辑。

2013年9月10日早晨7点多钟,刘汉元以2亿人民币的价格完成了一场对通威的并购。

通威集团最终成为赛维合肥工厂最大股东。

彼时,是通威在光伏领域的第7年;

在这样一个关键节点上,”赛维合肥工厂”成为了通威布局光伏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的又一重要举措,也成为业界关注的焦点,甚至有人认为它将成为我国光伏新能源产业发展道路上的又一条新道。近日,记者采访到通威股份董事长刘汉元时,他表示:”这是我们第一个完成并盈利的项目,也是国内首个实现盈利的光伏企业。”是什么因素促使通威选择这个方向?理由有三:一是高效晶硅太阳能电池片位于光伏产业链的中游位置,也是产业链上科技含量最高的一环;(二)目前世界上电池片生产能力最大,装备最为先进的单体工厂刚刚投产八个月便停止生产,资产及债权债务关系相对简单;(三)相对于上游高纯晶硅施工,调试及达产周期长等化工属性,自动化,智能化水平高,响应市场速度快,并能形成硅料下游硅片及组件高效产业链协同发展。

但谁也没有想到,竞争如绞肉机般残酷的饲料行业产能过剩与市场饱和十几年如一日,通威精细化管理能力早被证明。而在2012年3月,赛维因其技术优势与资本优势,一举拿下国内首个高端锂电池生产基地——安徽赛威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维)项目。而通威对赛维合肥工厂并购也成为光伏产业历史上规模最大,并购最为成功的案例之一,被中国人民银行,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和中欧商学院等机构选为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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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有87人的通威太阳能(合肥)公司于2013年9月13号在残破不堪的厂区内宣布正式启动。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车间,却为整个行业带来了巨大变革——从最初的一个乡镇小企业发展成为年产值超过百亿元人民币的大型企业。2个多月过去了,到了11月份,公司的第一条生产线正式投产。

干饲料是一个精密制造的行业。能不能做到不沾灰尘?能不能保证产品质量合格?这是众多干制电池企业关心的问题。浙江力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普电”)就是这样一家企业。针对这一情况,企业高层将“家”搬进厂内,时刻深入第一线,到车间地面和角落摸爬滚打,查看生产过程中是否干净整洁,车间内若有粉尘存在,将影响电池片A级品率并给产品带来不应有的损耗。

一般早上都是一个城市讲生意,下午又到另外一个城市露面,最常是每天奔波于四个城市之间,成绩也是这么一点点地跑上来的。

刘汉元有个看法:“团队不可能,就意味着管理者不可能,既然是自己管理团队,既然功劳全靠自己,职责全靠他人,那又有什么资格来带领团队呢?”有了这种管理文化输出,危机感便从上到下一层一层地转移到普通员工身上。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团队中的一员,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当一个好成员。所以,刘汉元会教你怎么做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团队建设要从小事做起。管理者们甚至一丝不苟地注意着公园里花草修剪的整齐程度、道路的整齐程度、职工衣着的规范程度等等。

在短短一年内,世界最大电池片单体工厂于2014年9月份爆满,并在10月份实现了利润增长,之后很快就和同行厂商拉开了距离。

“在商界,跑得慢,有时事情再好都会落后。”通威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刘汉元常说这句话。通威集团自成立以来就一直保持着较快发展态势,尤其是2008年后,更是实现快速成长和跨越。所以刘汉元给通威提出了这样一个管理要求:审批环节不多于三个,决策流程尽量短,管理界面尽量小。300亿元投资建设的通威太阳能公司库存周转最快只有3天左右,但其周转速度却达到了惊人的10倍以上。

综合比完比项是其中重要的一项指标。在国内晶硅电池企业中,只有6%的企业能达到通威这样的水平,其余均为10%左右。

八年间,通威太阳能的员工数量由87名增长至12, 000多名,产能由1.2GW增长至45GW,将在实体和工业制造领域做足背景。在产业转型升级和国家“一带一路”战略大背景下,通威坚持走创新驱动、绿色发展之路;以技术创新为核心竞争力,不断提升产品品质与市场口碑。在中国光伏行业中独树一帜。6年来,公司电池产能、产量、销量、市场占有率、出口量、市场占有率、市场占有率、出口、出口金额、出口数量、出口金额、累计出口数量、累计出口金额均居行业前列,但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如设备老化严重、设备检修频繁、设备故障率高、设备维护困难等现象,导致公司的电池产能、产量下降、利润降低、开工不足、设备检修次数减少、设备的利用率低、设备的转化率低,影响了企业的效益,甚至造成了近8年来的安全环保事故频发。

无论何时,通威人必须保持足够快、足够高效、实施时头脑冷静、控制引领得力。只有如此才能确保公司战略落地并取得实效。而这也正是通威集团近年来一直努力追求的目标。刘汉元希望通威的机制能够得到进一步优化,机构能够得到进一步配套,专注于长板能够得到最大限度地利用,短板能够得到有效地避免,用最短的距离,最低的成本,最少的时间打造机构效率最高的产业链,如此,通威才会有充分的自信与底气参与到未来行业的竞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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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跨入不惑之年的通威,在行业周期的冲击下,又该如何维持稳步发展?

刘汉元认为,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理事长刘汉元用“如履薄冰”来形容当前光伏产业的困境和未来发展趋势。“我感觉,光伏行业目前还是处于低谷时期。他表示:“我们光伏这一产业,几轮循环像’过山车’,损伤最大时,就是因为某个环节做得很好,才会想到整个产业链。后端做得好就要走前端,前端做得好就要走后端,这简直就是在延伸自身产业链时遇到的大挫折。更让人束手无策的是人常常好疤忘记痛处,十年没过、五年没过,你又会感觉拉住产业链就是提升自身竞争力的一条有效途径。”

刘汉元说,个人也好,企业也好,能够干什么,应该干什么,定位于哪里,这种考虑并不在于崇高,而在于能否长久生存于这一职业和环节。经济规律惟一不变的就是永远处于变化之中,因此无论哪个产业,哪个环节,总是循环往复,总存在着循环的规律。在中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的今天,每个产业、每个领域都需要调整自己,适应经济发展新趋势,才能获得生存与发展空间。企业也不例外。行业和企业也不例外,同样经历着春夏秋冬交替的周期变化。

的确,对于一个企业来说,不应该仅仅停留于眼前的业绩上,时刻想着如何再活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产业自身的法则是“长江后浪推长江前浪,长江前浪拍岸滩”,考虑如何避免过早拍岸滩,或拍岸滩有一口气可以站得住脚和脚。从这个角度讲,我们更应该做一个有战略头脑的人,而不是在今天这样的大环境下被动地适应市场变化。“冬天来了”,是真的吗?答案不一定是否定的!

在产业链布局上,刘汉元认为,通威应该按照行业分工的原则,通过严控边界来打造核心产品。而他所说的“专注”,不仅指生产环节,更包括研发设计、营销服务等多个领域。在产业链上做强做精,才会有真正的价值。这就是刘汉元常说的话。

例如:汽车工业中的零部件(如:元器件、轮胎、轮毂、发动机等),其生产过程中所使用到的材料、工艺、设备以及相关的螺丝等等,都需要不断地进行改进与更新。用实际的眼光看待分工理论其实并不在于是否愿意,而在于是否能够。只要你分散了精力,也许你所能达到的力度,你所能固化的优势会变得越来越有限,你的竞争力会变得越来越弱,你的事业也会变得越来越不大。

正如刘汉元那句著名的形象比喻一样:总感觉人家的饭菜很香,去人家吃自己做的饭菜,可是回到家里却发现锅灶已经端掉了,这是因为人家也这样认为。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吃自己家里的饭,却不知道如何将它做好的原因吧!其实,你不需要什么技巧和经验,只要认真地观察。你就能做出好的饭来。你怎么不看看你的锅子就能做出香气扑鼻、竞争激烈的饭菜?

分工背景下要做专,做强,要夯实自身竞争力,实现行业健康发展是行业发展的普遍要求。

“哪一个产业能在这个差异化竞争生态中先声夺人,哪一个产业就能更加健康地成长。这是近日在中国汽车工程学会召开的《汽车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以下简称《规划》)新闻发布会上,工信部装备工业司副司长张小虞给出的答案。“汽车产业是一个典型的竞争性产业。他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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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威股份于2022年04月26日公布2021年度业绩,公司全年营业收入为634.91万元,较上年同期增长43.08万元,净利润为82.08万元左右,较上年同期增加12.12万元左右。作为一家以水产养殖和饲料加工为主业的大型上市企业,在行业不景气之时逆势而上,不仅取得如此成绩,其经营能力也得到大幅提升。通威股份在2022年度一季报中同时发布,其业绩表现可谓“惊艳”:第一季度营业收入为246.85万元,较去年同期的132.94万元增加,净利润为51.94万元,较去年同期增加513.13万元。

另外,通威已出台未来四年新能源产业发展计划,2024-2026年间公司高纯晶硅生产能力可达80-100万吨、电池生产能力130GW-150GW。在产能规模上,目前通威已经超越了行业第一,成为国内最大的太阳能电池制造商之一。同时,通威也是全球唯一一家同时拥有多晶硅和薄膜两种技术路线的企业。这也就意味着四年之后通威光伏生产的能力也会发展到现在的四五倍!

现在国人都在谈论碳中和问题,却很少有人知道光伏究竟发挥着多大作用。化石能源体系是人类经济发展的核心原动力。但是随着人口增加以及工业化进程加快,地球上有限的自然资源已经不堪重负,尤其是石油等不可再生能源的日益枯竭已成为制约全球可持续发展的主要瓶颈之一。未来二三十年至100多年内,石油、煤炭和天然气的产量将分别以每年10%~20%的速度递增,而作为高分子化学工业重要基础原材料的煤也会随之增加。

中国光伏已经超越发达国家,成为世界能源转型速度最快的国家之一,“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欠发达国家都在寻求新的发展路径,走“先污染后处理”的可持续发展的快车道。

刘汉元表示,随着产业规模不断扩大、技术迭代升级以及国家对智能制造的支持力度加大,我国光伏发电成本有望在2020年前实现大幅下降,其中上网电价将从现有的0.35元/k W·H降至每千瓦时。生态环境成本是制约光伏发电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十三五”规划中已提出到2035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量比2005年下降40%~45%,这是一个很高的目标。但在目前形势下实现这一目标仍比较困难。未来,光伏发电不仅可以减少化石能源的消耗,还能降低环境成本和排放成本。

农业产业还能持续吗?这是摆在中国农业人面前必须回答的现实问题。作为国内知名的农业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刘汉元用自己丰富而深刻的思考给出了答案。他认为,农业应该走可持续发展之路。刘汉元说:“一个着眼于最基本的食品安全,一个立足于未来的能源安全,那两个战略目标和愿景,(指)是真正对人类有益的,让我们睡眠都很踏实。

刘汉元认为,对通威原农业而言,老本行不能丢三落四,也要不断搞专业,搞得更细,更强。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我们可以看到:在池塘养殖基础上,利用光伏发电,每一亩水面可产生电能5~10万k W·h,相当于每年生产10~20吨石油;水下像以往一样饲养1-2吨甚至更多的水产品,绿色环保,但人工强度极大降低,整个转化过程完成农业互联化,机械化,自动化,实现成片集中转化,极大提高国土资源利用率,为乡村振兴及碳中和工作提供“通威方案““通威样本”。

“通威还得再战四十年呢,不行,五十年,更不行。”刘汉元微笑着说。

他常说通威历史是平铺直叙的,好像缺少起伏跌宕、坎坎坷坷的经历,而外界媒体往往评价通威为“没有故事”公司。这样的评价或许过于简单,但是却道出了通威在经营管理方面的一些独特之处。但正是这种静水流深中蕴藏着无限生机和活力,在阳光、空气、土地等要素上都具备了商业伦理所需要的良性基因,这就是企业与企业家之间的关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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