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能后的医疗健康领域龙头新画像

在峰会现场,幂方资本合伙人喻晶,松禾资本创始合伙人、董事长罗飞,博远资本创始合伙人陶峰,远毅资本合伙人杨瑞荣,软银中国合伙人赵刚,元明资本创始合伙人田源进行了名为《赋能后的医疗健康领域龙头新画像》的圆桌论坛,犀利观点如下:

9月23-24日,2021 DEMO CHINA 创新中国峰会在重庆融创国际会议中心亮相。自2007年以来,由创业邦打造的DEMO CHINA创新中国峰会已连续十四年为高成长创新企业搭建高规格交流平台。本次第15届峰会同时获得了首席合作伙伴芯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特别支持单位重庆科技创新投资集团的倾力支持,5大赛道由专场合作伙伴高通创投、腾讯5G生态计划、红杉中国种子基金、HP、联想创投、H50等产业及创投机构联合打造。

在峰会现场,幂方资本合伙人喻晶,松禾资本创始合伙人、董事长罗飞,博远资本创始合伙人陶峰,远毅资本合伙人杨瑞荣,软银中国合伙人赵刚,元明资本创始合伙人田源进行了名为《赋能后的医疗健康领域龙头新画像》的圆桌论坛,犀利观点如下:

1、远毅资本合伙人杨瑞荣:数字医疗会彻底从触达、支付、效率三个细分方面改变医疗基础设施建设。

2、元明资本创始合伙人田源:医疗器械和药最大的不同是,药是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发现了靶点和机理研发的,但医疗器械来自于临床医生的根本需求。

3、软银中国合伙人赵刚,软银中国过去七八年的时间,都花在了相对逻辑性较强的toB端流通环节端的重塑,布局了从中上游的产品端到分发,再到下游的应用场景。 image.png

以下为演讲内容,由创业邦整理:

喻 晶:大家好,我来自幂方资本,关注早期VC投资,从2014年开始创业。主办方给了一个命题作文,后疫情时代,对医疗行业的影响,其中有科技的改变,有政策的改变,导致医疗健康行业里更多投资的出现。这个政策和环境,加速了国内医药健康领域的发展。所以也请几位投资人分享一下对于自己所投领域,所擅长的领域,对于目前所处的赛道看到哪些改变或者有什么想法?

罗 飞:我先抛砖引玉,我是松禾资本的创始合伙人罗飞,医疗健康与别的科技创新、硬科技的投资有很大不同。它是双管制的,第一产品需要注册,第二产品上市之后定价也是需要管制,所以“双管制”给我们投资领域带来新的视角。这几年很重要的管制来自新政策,相对于社会培训的影响,我觉得是积极且良性的。至于我们怎么样看所投企业,怎么样应对这两个双管制,我有几点想法:

第一,中国的医疗健康产业一定会在国际化道路上。如果说一个创新的企业产品仅仅是在国内的话,那有可能不能发挥出中国强大的供应链、研发人员的红利的价值。就像去年新冠爆发之后,其实中国IBD的企业不仅是服务了中国,更多的是服务于全球。

第二,包括医药在内,可能我们在集采下会存在压力,但另一方面,如果一个创新药仅仅是在中国是创新,而在全球市场没有临床的话,其实是缺陷。

喻 晶:非常感谢罗飞总的抛砖引玉,首先法规市场的注册的确是很大的问题,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欣喜地看到监管部门的效率大有提升。另外谈到集采,对于我们的定价以及市场的估计也有很大影响,当然未来国际化出海也是一条道路。既然说到药,田源博士你在业内也是公认的投药专家,你有什么想法?

田 源:我跟罗总的看法有很多相似的,我进入制药投资行业差不多近十年了,我认为过去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15年以前,那个时候中国没有多少人投新药,我们曾经投了纽约附近的一家新药公司,投了900多万美金。当时是中国在海外投资最大的一笔了,现在都是以亿美元甚至十亿美元来计的,比如说高瓴资本一次性投20多亿美金。这个阶段还没有多少机构投药,而且觉得新药风险很大。

第二个阶段是2015年到2020年,中国审批制度和国际接轨,在我看可能最近40年最值得肯定的改革,它把做新药研发的生产力释放出来了。几十项改革中最重要的一条是,过去拿到一张一期临床的证需要4年时间,现在改革之后是60天。像这样的改革把新药的市场释放出来了,最近风起云涌。

第三个阶段从2020年到现在这个阶段,大量做新药的公司出来了,比如肿瘤药最有效的PD-1,在美国9万美金一个疗程,现在中国已经到了6万人民币一个疗程,当然大趋势还要往下降。我作为老百姓特别高兴,但是作为投资人来讲,原来指望这个公司生产的药能卖出价格,一个疗程不奢望有9万美金,有3万美金的话公司利润就很可观,市值就能到几百亿美金,价格下降到6万人民币甚至3万人民币,你的市值基本上就上不去了。所以到这个阶段,任何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作为投资人收不回投资,就不会有人去投了。

此时大家在想到底该怎么办,有两招,第一是立足中国,服务世界。中国人很聪明,利用中国的临床资源,利用中国的新药研发政策跟国际接轨,海外新产品进入就可以很快开发出新药。

第二就是换赛道,我现在基本不投药了,转向了医疗器械。我现在投全世界小型器械,比如做肿瘤放疗的设备,同时我的基金也在做医疗器械,这个行业能够发挥中国制造业的优势。

医疗器械和药最大的不同是,药是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发现了靶点和机理,拿到手上来做。但医疗器械不一样,医疗器械是产品迭代的过程,依赖于临床医生。医生觉得这个器械不方便,他想办法改变,申请专利,最终形成了产品。简单来说,只要这个市场存在,这个产品链就形成了。

喻 晶:现在医疗健康行业里的大资金量、高估值和投资回报的测算当中有一个矛盾,面对越来越多的竞争,如何去寻找一些好的赛道,这对于投资人来讲是一个新课题,对于企业来讲也是一个新课题。接下来看看哪位对这个方面还有一些想法或者思路想说的?

陶 峰:问题有点长,简单点就是集采下该投什么。第一从支付的角度来讲,医保依然是主要的支出方,创新药在医保的份额肯定是持续上升的,这点我们毫不怀疑,我也觉得这中间主流的机构能够服务于中国主流的产品,这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第二从创新的支付方的口袋来讲,我们还可以关注几个方向,我们可以看到过去大家瞄准的都是全球最富的10亿人的口袋,全球一共有70亿人,除了中国的10几亿人,全球最富的欧、美、日10多亿人,后面还有几十亿人的口袋,其实很多中国企业完全有能力触及到。这次疫情也证明了,全球最富的10几亿人的方式不适宜于全球。中国为全世界提供创新的医疗产品,走出了一条新路。

第三是老百姓消费口袋,医疗级的产品,同时又是消费品,像这样的赛道现在越来越多,比如像医美、眼科等等,受疫情影响较小,但是空间巨大。

喻 晶:讲得很好,杨总有什么想法跟我们分享。

杨瑞荣:前面几位嘉宾讲得都很好,我们基金和大家相比,可能走得更靠前一点,我们希望能够发现一些早期趋势,那就必须在宏观上作出自己的解读,分析出对于具体产业会产生什么样长远的冲击。从整个大趋势来讲,在中国两个最大的主题,和我们息息相关的,第一是共同富裕,第二就是国际地缘政治的冲突。表面上是个很宏观的话题,但是在微观层面对很多具体产业都产生了很大冲击。

在这样的宏观氛围之下,我们在看有什么东西能够对医疗产生一些结构性变化。技术的进步对我们在医疗领域的影响、医疗方面的政策对医疗产生什么影响、消费升级对医疗提出什么新的需求。数字化在中国已经彻底改变了我们生活的各个方向,这是最底层的结构性变化。

数字医疗在未来五到十年,因为国际宏观形势的变化,它会彻底改变医疗的格局。我们一直在强调什么叫数字化的基础设施建设,第一个叫触达,怎么样帮助药品、器械和服务企业在集采、在新的审定各种政策下,更好地递到病人手里。第二个叫支付,商保在整体支付中占比很低,因为社保的结构性不平衡,导致商保发挥的作用将会越来越大。第三个是效率,因为中国整体的医疗基础设施太薄弱,中国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培养出更多的高水平的医生,所以我们要用技术提高医生的水平。比如说AI技术帮助医生在心血管专病领域里做手术规划,做病灶的检测。一个医生做心血管手术,从一两个小时缩短到一两分钟,解放了医生的时间。

我们很多通过垂直病类全病程数字化管理的手段,同时实现既触达了病人,又解决了支付问题,更提升整体医生的效率。在这方面,我们在皮肤科、心血管科、癌症、自闭症等我们都做了一些有意思的尝试。

喻 晶:远毅确实在数字医疗领域非常有成就,讲了三个方面,触达、支付和效率,同样软银也是有非常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实践成果,请赵总分享一下。

赵 刚:软银中国在中国投医疗差不多15年的时间了,过去七八年的时间,软银中国花了较多精力在相对逻辑性较强的toB端流通环节端的重塑,布局了从中上游的产品端到分发,再到下游的应用场景。上游产品结构的变化,最终要传达到需求产品中间去需要有一个分发路径,这个路径核心要解决的工作就是降本增效。降本增效有很多种方法,包括有信息化、数字化、自动化工具的方法,还有利用系统和网络的集中化、规模化的方法。

两个维度,一个从数字化领域,有像叮当这样的企业,不管从产品端往中端走,还是往上游的厂家走,整个链接使得沟通的效率提高。同时,我们也在投基于上游的供应链商。集采之后重塑的不仅仅是产品结构,需要完整的产品链、生产效益、流通效益,中国是非常零碎化的,我们有各种经销商体系,有各种横向监管的库存或者管理体系,其实都是割裂的。将来在大集采的情况下,这些东西必须要统一,你想触达,没有一个极其高效和低成本的体系,是完全不支持的。我们在上游或者终端产品中,不敢保证有特别好的投资效益,因为上游和下游太多变了,但对中间这段分发和流通环节是相对逻辑性较强和规律性较好的领域,我们会重点发力。

喻 晶:非常感谢各位的分享,每个机构、每位投资人对于产业的解构和重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视角,也走出了非常符合自己风格的一条路。这个世界虽然变化快,但是它的解构和改革总是时时刻刻都存在,也产生了很多新机会。接下来,我想替广大创业公司和创业者问一句,对于未来这样降本增效、打造产业逻辑体系、国际化出海的发展路径,各位有什么建议?请各位投资人用一句话概括。

赵 刚:一句话就是,用真正好的技术做真正好的产品,服务于真正需要的人。

杨瑞荣:探索跨界和融合,将新的技术应用场景与医疗结合起来,比如怎么样用数字化解构医药生产企业底层数字孪生的东西。

田 源:从医疗器械这个赛道来讲,我们正在组建天使基金,关注在医院里非常有经验的医生人才,他们多年的经验孕育出来的创新思路与专利的有效结合,能够研发出的下一代产品。

罗 飞:我们最近在关注如何能在支持或者参与一个生态的同时,做自己的闭环,针对一类群体、一类患者群体或者一类需求群体,怎么能够把院内院外、线上线下做成一个闭环供应商。有了这样的闭环,无论政策出现什么变化,产业也离不开你,这是我们最近关注的。

陶 峰:如果你是非常前沿的科学家,不需要我们来提建议,你们教育我就好了。对于其他创业者,希望你们能尽量回避巨头已经耕耘得很辛苦的领域。现在医药行业巨头的方向主要是三个方向,第一挣大医院的钱,第二挣医保的钱,第三挣疾病的钱。未来在医疗方向上的创业机会,其实是怎么挣大医院以外的钱,怎么想办法挣医保以外的钱,怎么想办法挣疾病以外的钱。

喻 晶:非常好,以临床需求为中心,在过程中我们不断依托自己的能力跟环节去打通,做出真正好的产品,避开真正白热化的竞争和激烈化的红海市场,最后通过我们生态构建上下游的闭环,才是企业真正的竞争力。非常感谢,今天学到很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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